“哎呀,跟那天一模一样,看来你的肾不好,要不我给你推荐个偏方?”
冉晋的脸上明显浮现出了吃力的样子,握着剑柄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仿佛这把天瀑的重量正在剧增。
但这小插曲仅仅持续了片刻,转眼冉晋便停止了抖动,定了定神,说道,“哼,你这雕虫小技,真以为可以妨碍我么!”
他的计策被看穿了吗?
并且,他也低估了冉晋的定力?
“呵,真是龌龊的手段,你以为这样就可以……”
未等魂侣嘲讽完,白马筱便插口道,“是吗?纵然你能够受得住我的干扰,可你避不了你心中的杂念!”
“你说什么?!”冉晋吃惊的望着他,“你说我心中有杂念?”
白马筱微一冷笑道,“不是吗?你那师父,可一直都瞧不上你啊。”
这对于旁观者来说,是一句没来由的话,毕竟白马筱与他们相识的时间不长,怎可能知道他们师徒之间的事。
可对于冉晋,这确实是他心中的“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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