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门主,我敬你,恭喜你教导出了这两位如此厉害的徒弟。”

        看着这位不请自碰的白马筱,许天应虽心有不满,但所谓伸手难打笑脸人,而他所言也是恭维的话语,且碰杯时也是自觉的杯口在下以示“恭敬”,可谓是滴水不漏,丝毫不给他翻脸的机会。

        思忖再三后,生生的憋出一个笑脸来,“木凡贤侄谬赞了。”

        白马筱一杯饮罢,笑道,“一点也不谬赞,您这高徒一人便击败了佛山义勇帮,替贵门赢得了千古美名,哪里是谬赞,只恨我学术不精,辞藻匮乏,拙劣言语难以修饰令徒之万一,甚是惭愧啊!”

        他这话明显咬文嚼字的很,直看的聂涧枫和剑音目瞪口呆,但不得不说甚是解气。

        表面上是夸许天应的徒弟,但实则满满的都是讽刺,一来他所谓的高徒显然指的是肖奎,但众人皆知这肖奎并非是他许天应的徒弟,只是挂名在翰墨剑门下的蛇神教神使,实则与许天应没有任何关系。

        而他又说肖奎打败了佛山义勇帮,替翰墨剑门赢得“美名”,实则在观众的眼中,是翰墨剑门的弟子残害民望极高的义勇帮,其实是被他连累了门派的名声。

        这一句话却包含了满满的讽刺,却让许天应无从回怼,几乎憋出了一身内伤。

        “贤侄真是……过奖了……”

        看他那微笑的脸庞已成了铁青色,白马筱心机得逞,暗自偷笑,转而又将矛头指向了许天应身旁的许有才,“有才兄,听闻你被刺客调了包,没伤着吧?”

        此时许有才脸上带有淤青,显然是被那刺客一拳打晕后藏匿在了某处,白马筱这话明显是明知故问,有意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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