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好像每次都会提前预知自己的招式似的,每一次她的剑还未刺到,他的剑却已在落点处等候,如此惊人的预判,就好像是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又快又准。

        几番下来,丁铃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便停了下来。

        两人对面而立,丁铃的气息已开始紊乱。

        “你好像……能看透我的剑招。”

        聂涧枫淡然道,“你的法术虽然强大,却也不是有迹可循。”

        丁铃这十多年来,短短的几天内便出现两个令她难以攻破的角色,除了眼前的聂涧枫外,第二个便是南宫羽。

        这师徒俩都能接住自己的剑,南宫剑宗果然不可小瞧。

        但是,聂涧枫是头一个说她的法术有破绽的人。

        “有迹可循?是什么?”

        听她问起,聂涧枫倒也不吝啬,“你的法术虽然可以令你跨越空间实行攻击,但总有局限,那便是你一旦起势,你的进攻方向与落点便无法改变。只要通过你起手的剑招,便可推算出你所攻之处。”

        聂涧枫敢告诉她,便是知道这是她的灵术中,无法弥补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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