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曼望着老秀才,试探着问。
老秀才连连点着脑袋,激动到语无伦次:“是,是我……我当年带你娘跟你上山,我就是你爹……你娘没了,她临死的愿望就是让我找到你……我也想死,但是没找到你,我不敢死,死也不瞑目……你娘也不会瞑目的。”
看着老秀才语无伦次到甚至有些颠三倒四的说话,谢小曼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明白,老秀才并不是不会说,而是因为太想说,有太多东西要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导致的。
关心则乱四个字,缓缓在谢小曼心底闪过,她的眼窝顿时觉得有些发酸发胀。
下意识的,谢小曼朝前挪了几步,从袖里取出一张手绢递给老秀才,试探着道:“能……能和我说说你的事吗?”
老秀才接过手绢,来不及擦泪,直接点头:“说,你想听啥,爹……我就说啥!”
谢小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啥都行,您先把泪擦擦吧,看着……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听到这话,老秀才先是一怔,眼眶中再度溢出泪水,控制都控制不住。
谢小曼看的心疼,几乎下意识的从老秀才手里取过手绢,替他擦起泪来,声音带着一丝呜咽:“您别哭了,看着您哭,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想哭。”
看着替自己擦泪的女儿,老秀才心里暖暖的,连连点头:“嗯,爹听你的,爹不哭,不哭了,大喜的日子哭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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