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随着关元海气急败坏地离开客栈,这场夜谈画上了不完美的句点。
意外的是,赵克并没有和关元海一道离开,反而叹气:“我早就跟你说过,关元海已经入魔了,想劝说他放弃向谢氏寻仇,除非关元河再活过来。”
了了和尚唱了声佛号:“怕就是即便关元河活过来,也会被他亲手按死,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关阁主的执念太深,太恐怖了,如若他再不收手,怕是怪人堂也不会容他。”
赵克赞同地点着头,感慨:“谁能想到,一向当惯了裁判的怪人堂有一天会为了一个新进家族而直接下场,怎么说呢,吃相有点难看。”
吃相?
了了和尚瞥着赵克:“你所谓的吃相是什么意思?
你也觉得怪人堂对谢家有所求?”
赵克笑了:“我喜欢你用‘也’这个字眼,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怪人堂能看上谢家什么呢?
谢家到底只是个新兴家族,论起底蕴,别说怪人堂,怕就是听雨阁也足可秒杀他,他又有什么宝贝,值得怪人堂如此大费周章呢?”
了了和尚沉思。
“论底蕴……”赵克收起玩世不恭,认真道,“谢家或有些不足,但谁又规定说,底蕴浅的家族就不能有价值连城的宝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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