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丁松林手持报纸,读着新闻上的报道,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对身边的韩畅说道:“你瞧瞧,高原要资助NGO组织,把难民送去发达国家,这和养蛊有什么区别?他是在为建设大法兰西斯坦的伟大事业,拼命添砖加瓦呢!”

        “高原一个造电池的,搞新能源的,去资助环保组织搞全球抗议?这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谁都知道,汽车就是最大的温室气体来源,搞环保,就等于给汽车巨头们添堵,打他们的脸!”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我看,高原这小子,现在就坏的很呐!”

        丁松林说罢,和韩畅两个人哈哈大笑。

        韩畅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他用手抹了抹眼角说道:“要我说啊,高原不能叫坏人,而是个恶人!表面笑容和煦,其实骨子里凶恶的很,谁咬了他,他就要咬回来,有种疯狗的脾气!”

        丁松林微微颔首道:“你说的很有道理,高原和坏并不沾边,他就是手段比较凶恶而已。”

        韩畅道:“咱们华夏,像高原这样的恶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

        “相比那些赚了钱就把资产往外挪,一家老小加入外国籍的孙子,他们居然还有脸说自己是民族企业?”

        “淦!”

        “像昆仑公司这样,有了钱就拼命给昂撒集团添堵的,才是真正的民族企业!”

        “咱们华夏,从来就不缺八面玲珑的生意人,那些做人说人话,做鬼说鬼话,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家伙,指望他们完全没用,他们从来就没有和人民群众在同一战线,全都是资本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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