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言听计从,现在想想多么可笑。和自己血亲的兄妹关系疏远,以至于嫁人后过得不如意也无人伸手相助。
自己只恼恨都是踩高捧低的,未曾想过一开始就是自己做错了。
夏侯霜有些奇怪,二哥走了这么久却一言不发。这么刻意等自己,总不会是为了送自己回去吧。
“二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夏侯霜实在忍不住问道。
“我只是觉得奇怪,我们兄妹只是数日未见,妹妹为何变化如此之大?”夏侯泽有些不好意思。
这本不是作为堂兄应该问的,但自己实在不喜欢把疑问憋在心中,就等在夏侯霜回去的路上一探究竟。
“不知道二哥听说没有,前几日我去寺中上香,最后一日曾有外男进入偏殿之内。”夏侯霜反问道。
夏侯泽有些讶然:“还有这事?只因我今日才到家还未曾听人说起。”
夏侯霜将那日事情讲述一遍,夏侯泽听完问道:“这么说,妹妹是怀疑王嬷嬷是故意为之,而王嬷嬷是大伯母的人,你觉得这件事是大伯母授意的?”
不是觉得,是肯定!只是这话无法对二哥说起。
只简单回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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