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好色风流,纨绔浮夸,唐笑笑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二人在一起定然是热闹至极。

        马上到了吉时,几人停止了谈论。

        夏侯霜换好采衣采履移步宾客席,面向南向众位宾客行礼,跪坐在笄者席上。

        伴随着丝竹奏乐之声,担任有司的夏侯静手托着托盘,盘中放着簪子,王妃唱道:“另月吉日,始终加元服,弃而幼志,顺而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然后跪坐在地,为夏侯霜梳头加笄。

        夏侯霜起身,向众宾客做揖,换上短衣襦裙,出来后的夏侯霜向老夫人行拜礼。

        如此失而复终,三拜之后,夏侯霜换上红色大袖长裙礼服,面上略施粉黛,一双妙目顾盼流转,冰冷的俏脸略有笑颜,亭亭玉立的站在人群中,如明珠般光彩照人。

        看着夏侯霜礼成,老夫人欣慰的喜笑颜开,一个小小的奶娃娃终于长成了一个俏佳人,心中除了欢喜还是感慨,老夫人心中稍有遗憾,只可惜自己大儿远在边关未能出席。

        今日林氏到时出来了,只是面上不见多少欢愉,只是静静站立未多言语。

        老夫人也未曾多理会她,只要林氏和夏侯嫣安分守己,自是不屑出手苛待二人。

        林氏看着夏侯霜热热闹闹的办着及笄礼,又想到自家女儿孤零零的一人关在翠竹轩,心中愤恨不平。

        前几日,自己出面求老夫人将嫣儿放出来,好叫她也参加夏侯霜的及笄礼,老夫人只是轻飘飘说道:“还是呆在自己房中吧,不然出来后在惹什么事端,徒留笑柄。”一句话就将嫣儿圈在院内不得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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