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妍玉见夏侯霜沉默以为心中不安,复又说道:“事情还未到最后一刻,霜姐姐,你也不用太过心慌,等到最后便知。”
夏侯霜摇了摇头:“侯府中一连串发生的事,让我觉得有一个幕后黑手似是在推动这一切,先是有人诬告侯府修建陵园占地,后又有二叔出事,件件让人应接不暇,敌人这是有备而来,只可惜到现在还没有一丝眉目。”
“霜姐姐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当日老夫人前去大理寺公堂的事我们都听说了,所谓的原告明显着是两个泼皮而已,但是为何能闹到大理寺公堂之上,真是好手段!”张妍玉所有所思。
“若是背后无人的话,别说公堂了,就恐怕京城也难以来到。”夏侯霜冷冷说道。
“那姐姐可有怀疑的对象?”
夏侯霜面色冷冷:“左右不过是因为太子薨逝,一些魍魉跳出来作怪罢了,但此人到底是谁,到现在并无找到线索。”
“我只是怀疑,此事不是一时促成,而是有人早已经做好了将京城这碗水搅浑,好从中谋利。”
“会不会是另外几个皇子所为?”张妍玉小心翼翼的问出自己的疑问。
夏侯霜点了点头:“我和王爷也有此怀疑,但现在苦无证据,如今也是毫无办法,只得先找寻证据才是。”
夏侯霜没有说出当日在金銮殿上,上书陛下之人李安和安王府上有来往,此事太过重大,到现在还未有半分的实质证据,如今若是说给张妍玉知道的话,徒增烦恼罢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帮助二叔调查出那笔军资的下落,只可惜,现在王爷受到责罚,陛下让他回府思过没有允许不得外出,行事反而不便的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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