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欣荣走近后见皇后站在朝和宫殿外,他双眉紧蹙,眉心处皱出痕迹,面上的轮廓丝是蒙上一层阴影,深邃又犀利,压迫人喘不过气来。
陈皇后听他说道:“儿臣想见见父皇。”
“你父皇醒来已经念叨你多时了,就等着你来了。”阳光下的陈皇后画着精致的妆容,显得格外的端庄华贵,面上带着慈母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多么的和谐。
“多谢母后告知,儿臣这就进去看望父皇。”萧欣荣大跨步的进殿。
陈皇后瞧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带着一丝嘲讽。
“皇祖母,二皇叔不会看出什么破绽吧?”从偏殿闪出来的太孙不安的问道。
“能看出什么?他又不是神!更何况我们做的天衣无缝,玉玺已经到了我们手中,难道他还能质疑圣旨有假不成!”
“若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更好,刚好抓不到他的把柄,送上门的礼物不收也不合适,若是拿下他,就当是为你登基奉上的贺礼了!”陈皇后面上带着兴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啐了毒一般让人心寒。
萧欣荣踏进朝和宫心情沉闷,殿内来来往往的宫女内侍见到他纷纷下跪行礼,寝宫深处放置一张大床,床边围满了御医,见到萧欣荣纷纷让开位置。
“父皇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床上躺着一个半眯着眼似睡非睡头发花白的老人,只是今日的面容显得格外的不同,一只眼睛向下倾斜,同边的嘴角往下撇着,时不时的有口水从唇角流出。
医首陈御医惶恐的说道:“陛下醒来后已经有了中风的迹象,臣等无能,未能给陛下制住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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