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夫人识趣,如今的天下都是太后一家的,在这个时候和太后闹不快,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听闻萧欣荣也被卸了官职,众人的心都活络起来,看来新帝登基后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醇亲王一家。
不过仔细一想此举倒也说的通,当年宣化帝迟迟未曾立下储位人选,听风声说是在醇亲王和太孙之间一直犹豫拿不定主意,如今新帝登基,那能在酣睡的枕边在放一只猛虎,定然要将这只猛虎拔了牙剪了指甲再无威胁的可能才是。
殿内发生的一切很快被萧欣荣得知,萧欣荣趁着休息之际找到夏侯霜面色不佳带着愧疚说道:“让霜儿受委屈了。”
夏侯霜摇了摇头:“淳哥说什么呢,我并未受什么委屈,这些人不是就是在等我们的笑话,呵,偏不能让她们得逞!”
夏侯霜越是表现的满不在乎,萧欣荣心中也是难过,若是当初自己改变一下,或者今日在凤座上接受臣妇朝贺的就会是霜儿,但时间不能倒流,失去的就是失去了,在惋惜也不能改变。
在宫中众目睽睽之下,萧欣荣不好出手相助,只得叮嘱夏侯霜要处处小心才是。
明月将殿中发生的事告知夏侯玄,惹得夏侯玄满是怒气,太后明显就是对王妃不满,这才趁机刁难,只可惜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
四十九天的停棺很快时间到了,已经有臣妇累得病倒,辛亏老夫人往日里底子好,身体硬朗这才勉强扛了过去,只不过在这期间吃不好睡不安慰,人也削瘦不少。
等宣化帝棺椁送往皇陵之后,夏侯霜带着祖母忙回府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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