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的大门紧闭,侍卫将萧欣荣领到安王夫妻二人的院子,一身素净的童映萱见到萧欣荣就忍不住哭了起来:“二皇兄,你终于来了,快去看看王爷吧。”

        萧欣荣心中一沉,跟着童映萱进了房内,只见床上躺着的安王面色苍白无一丝血色,地上丫鬟还未来的及收拾的血迹触目惊心,屋内一股子压抑的感觉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童映萱随着萧欣荣出了里间,萧欣荣问道:“三弟什么时候病的这么严重?”

        童映萱擦拭了眼角的泪痕说道:“自从大旱之后,王爷他一直忧心忡忡,几次三番向朝廷上书,朝廷都是驳回,前一段时间,王爷带人出去视察一番,回来后一直叹气,说百姓们到了食草裹腹的地步,一直自责不已,当夜就吐了血昏迷不醒。”

        “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让妾给皇兄送信,今日本接你们到了城门的消息,他欲起身前去迎接,谁知一激动之下又吐了血,刚刚才用了药又睡去了。”

        “御医们怎么说?”

        “御医们说王爷的身体本就不好,操劳之下急血攻心,但这口血吐出来之后说不定是好事,不会郁结在心,不过这一段时间不能操劳过度,只能静养。”

        童映萱长长叹了一口气,说起来容易,如今城内饿民遍地,若不敢快解决的话,说不定会有更多的人死去,若是在引起民乱就是大事。

        萧欣荣想到这里对童映萱说道:“若是三弟和你信的过为兄的话,本王留下些时日,帮你们解决完这些问题我在回去。”

        童映萱喜出望外,阳平州这几年的情形虽说童映萱没少听人提及,说是商家林立百姓们安居乐业。

        醇亲王夫妇二人,广开阳平州的门户,大力扶持商家前来落户,内有醇亲王妃管理商户,王府借势更是积攒下剧额的财富,虽说比不上富可敌国,但也是数目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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