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之徒!”张妍玉眼中冒火,这个陈瑞居然敢拿夫君的前途威胁,真是卑鄙无耻!

        “不知童夫人说的是什么,下官没有听清楚,可否大声一些!”陈瑞掏了掏耳朵,往前又凑了几步。

        真是狂妄,这个样子那里是来祭拜的,明明是来张家晦气的,人群中有人惋惜,张尚书死了不要紧,确实是保住了清白之名,留下一府的人还要跟着白白受气。

        正当张妍玉不知该如何回话之际,门外的小厮喊道:“夏侯府老夫人,二老爷到!”

        张延冲搀扶着张夫人越过陈瑞二人朝着老夫人迎了上去。

        张尚书出事后,夏侯临打听清楚,得知是因为在朝堂上维护王爷直言不讳得罪陈瑞这才寻了死,二人心中说不出的愧疚和疼痛。

        张尚书一家一直和夏侯府来往密切,当年因为夏侯霜张夫人心中有些嫌隙,但随着夏侯霜出嫁后那一丝的隔阂早已经消失殆尽,只是这么多年张延冲一直无心娶妻,每次张夫人登门在老夫人面前话里话外少不得惋惜一番。

        陈瑞说到底也是夏侯府的女婿,虽说如今的夏侯嫣被关在族庙中不得见人,但两下并未和离,所以陈瑞是夏侯府的女婿这个身份,才让老夫人二人为张尚书的死感到羞愧。

        “老夫人。”见到人后,张夫人哽咽着开口。

        “我们来迟了,你节哀!”众所周知,夏侯府自从府上的两位王妃离开京城后,夏侯府上下保持低调,府门紧闭,除非迫不得已的场合老夫人从不外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