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挣扎几下,这才勉强收拢了一个小包裹,瞧着带不走的银钱是一步三回头,心中满是惋惜。

        一行人匆匆忙忙赶往城门处,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萧欣荣已经将士兵扎在京城外了,军营距离城门不过百米之遥。

        “这么快!”陈瑞这次真的感觉到刀悬在头上。

        出不去只得又退回家中,张氏心存侥幸:“儿啊,你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到时候和二皇子好好说说,说不定还会得到重用。”

        “再说我们和醇王妃还是姻亲,她不看僧面看佛面,难道还能容不下你不成?”

        只能说张氏想的太过天真,陈瑞在朝中犹如帝王手中的利刃做过多少天怒人怨的事,这些只有陈瑞心中明白。

        姻亲!恐怕夏侯府任何人如今看到自己都想要自己的命吧,毕竟有些事纸包不住火,只要夏侯府上的人细细查询一番就会知道,老夫人的死和自己脱离不来干系。

        早知道今日,何苦和那个死老婆子过不去,让她在府中苟延残喘不就是了,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费劲,还是想想怎么能将自己须尾的摘出来才是。

        韩家上下听闻二皇子带人将京城围了起来着实吓得不轻,要是被二皇子攻打进来,府中上下的荣华富贵就要成了泡影了。

        韩家经历了从巅峰到落魄,好不容易跟着陈瑞又风光了几年,这些荣华可是不舍得在丢掉。

        韩武受父母委托找到陈瑞期期艾艾的打探消息,陈瑞心中烦躁:“我那知道该如何?”

        韩武心中茫然就连大舅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一府上下只能等死,这种我为鱼肉等着被宰割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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