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的回声渐远:“秦营长后会有期。”

        有惊无险,平安过去。

        路上,我和秋桐讲了老秦的故事,秋桐听了感慨万千,沉默了良久,一会儿对我们说:“记得几年前,有一部电视剧,叫《孽债》,说的就是插队的上海知青回城后,他们当时在插队的地方生下的孩子去上海找他们的事情,记得电视剧的主题曲歌词有一句是:‘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留下我自己,好像是多余的……’唉……想想真凄惨,悲剧,一个时代的悲剧……每次听到那歌词,我心里就很难受。”

        我听秋桐说着此事,颇有同感,老秦也感慨了几句。

        此时,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秋桐无意中说的这个插曲,冥冥之中竟然示中了一个撼人心扉的惊天秘密。

        当然,此时,谁都没有意识到,包括我,也包括秋桐。

        世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当你感觉不到时,只因你未曾经历。

        或许,人世间的所有快乐痛苦或者悲欢离合以及爱恨情仇,都是天意。

        一会儿,车子开出了森林地带,进入了一片荒草区。老秦的吉普车空调不好用,车窗打开,滚滚热浪袭来,丫热带灼惹的阳光烤晒着车顶,我们都热得喘不过气来。北方的星海此刻是冰天雪地,这里却是如此赤日炎炎。

        前方山顶是一座铁皮房子,孤零零地矗立在山顶,老秦开车过去,屋里迎出来一个年龄大约40多岁的当地人,满脸古铜色。

        老秦和他似乎很熟,说了半天土话,然后招呼我们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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