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到了正躺在医院病g上依旧沉睡的云朵,那是大草原最温柔最美丽最善良的女儿,她要是知道我此刻正在她家的炕上喝酒,会作何感想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味道的凄凉和悲楚。

        那一晚,在云朵家的炕头上,我彻底将自己放纵,刻意放开了自己的酒量,和云朵父母以及大伯一碗又一碗地喝着,说着,笑着,唱着……

        我是如此,秋桐似乎也是带着同样的心理,喝得很放开,笑得很极致……

        最后,我和秋桐都喝醉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醉过,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醉倒在云朵家的炕上。

        等我醒来,已经是半夜时分,我正躺在热乎乎的炕上,身上盖着一g带着清香气味的厚厚的崭新棉被,身旁传来大伯沉重而投入的鼾声。

        秋桐应该也睡了,应该就在我隔壁的炕上,躺在和我同样暖和的被窝里。

        此刻,不知她有没有醒来?

        窗外,没有了风声,很静,似乎雪已停。

        透过窗户的玻璃,我看到了深邃清冷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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