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伤疤是我的,我不许你碰。”

        “丫头,我真的一点也不介意那道伤疤,它在我眼里很美丽。”

        “可是我介意,你不许碰!”

        她的态度很坚决,若他执意要碰,她大有将他推开的架势,沈北霆就只好作罢。

        不知道过了多久,至少距离他们进屋过去一个小时了,宁墨忽然哭了,沈北霆俯身去吻她的眼泪,宁墨却哭得更加厉害,单薄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着。

        “怎么了?”他扶住她的肩膀问。

        “没有具体的理由,就只是想哭。”

        “乖。”

        宁墨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明白,像这样的夜晚,今晚之后不会再有了。

        像沈北霆这样的人,她遇见之后,就不会再遇见了。

        如果说她的十八岁是黑暗无光的,那么沈北霆是她十八岁世界里唯一的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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