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模特们，还在认真敬业地完成他们的工作。
陈辉安静地站在一边，不敢吭声，他拦不住任何想要离开的人。
他也不敢去看宁珊珊的脸色。
这曲背景音乐，已经即将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本次发布会的重磅作品——涅槃上台。
可是现在留在现场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除了请来的记者、宁氏自身的工作人员，观众能走的基本上都走了。
最后一个模特从台上消失，音乐结束，灯光暗去。
离开的人都没有再回来。
嘉宾席甚至只剩下宁珊珊一个人。
主持人就是这样，即便下边没有观众了，他们拿了商家的钱，也要将这场发布会主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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