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调算是平缓，没有大吼大叫、歇斯底里。
可就是因为这样，陈辉才会觉得可怕。
这不，宁珊珊平静不到两分钟，就将手中的被子砸到地上。
哗啦！
杯子碎了，里面的热水也洒在地面上。
陈辉的身体抖了下，将头垂得更低。
“宁墨消失五年，五年后带了个孩子回来，看起来弱弱小小的，一点力量也没有，但是结果呢？结果她居然动用了沈北霆这样一颗大旗，来对付我、对付我们宁氏！”
宁珊珊声音嘶哑：“我们宁氏这么强大，为什么还会败在宁墨那个贱人的手里？她设计的产品，都已经推到市场上了，反响还都不错！”
这些话，她看似在夸奖宁墨。
但陈辉很清楚，宁珊珊在质问自己，在质问整个宁氏，为什么会输在宁墨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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