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什么,就只是告诉他,即便现在我走了,你哥醒来,也是会找我的,到时候他脱不了干系。他可能也害怕你哥发脾气,所以就气呼呼地走了。”宁墨说道。

        既然他们的母亲是吃药自杀的事情,沈北霆都瞒着沈南思,那她就更不能将此事说出来了。

        有时候,隐瞒也是一种保护。

        “真的?我爸爸会这么好说话?我怎么觉得那么不可信呢?”

        “他很生气我的说法啊,还打算对我动手呢,但是你也知道,我是练家子,他不是我的对手。”宁墨笑道。

        一定程度地还原事实,才会不引起沈南思的怀疑。

        “他居然要对你动手?天呐,我爸爸真的是太不绅士了,宁墨你没事吧?”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有事吗?”

        “我真是傻,我爸爸那样的人,我还能期待他绅士吗?不过他要对你动手这件事,真的是太恶劣了。”沈南思还是过不去这个坎。

        “别想太多,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呢,这世界上什么样的人没有?接受人性复杂、人性的多样性,你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沈南思气呼呼地坐在她床边,“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当我们遇到奇葩的人时,还是会很惊讶很气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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