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

        特别的存在?

        林沫口中的这两个形容,让沈北霆很不爽。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宁墨,却见宁墨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完全将林沫交给他自己处理的态度。

        也对,如果他处理不好自己和林沫的事情,又谈什么继续和宁墨在一起?

        “林沫,我记着五年前,那盏灯掉下来时,你为我挡灯的恩情。”沈北霆简简单单地道。

        这话便是解释了,为何他对任何女人都不待见,却唯独愿意和林沫偶尔说两句话。

        但如果人们因此认为,他这是对林沫有爱情,就简直太可笑了。

        挡灯?

        林沫浑身一震,几乎是本能地看向宁墨,宁墨耸耸肩,冲她笑了一下。

        “沈先生,我……我知道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自以为是了。”林沫慌乱地说着,就要夺门而出。

        她的态度转变太快,让沈北霆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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