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侧身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神色冰冷。

        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看向聂梦颖,因为她不想自己的情绪,被聂梦颖捕捉到,儿子被拐到船上这件事,她内心是最难受的。

        可她如果把难受表现出来,只会让聂梦颖更加得意。

        聂梦颖继续得意地说道:“除了饥饿之外,他在船上,还经历了巨大的恐惧。你大概不知道吧?当时那个君老大,要将你儿子的一只眼珠子抠下来。你想想看,你儿子再怎么聪明,他也才四岁而已,有人要抠掉他一颗眼珠子,他该是多么恐惧啊。”

        宁墨浑身僵硬,这一点她的确不知道。

        难怪她追问沈北霆,在船上都经历了些什么,沈北霆没有完全坦诚相告,想来也是担心自己会过分心疼儿子。

        可是她不知道,却不代表儿子没有经历过。

        现在她知道了,一颗心钝痛钝痛的,阿夜那个时候肯定很害怕。

        “怎么,心疼了?也对,那可是你的儿子,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你不心疼谁心疼呢?北霆哥之前没有告诉过你这一点,是不是?”

        聂梦颖的语气更加得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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