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确定要过去吗?”秦漫诗不放心地问。

        沈北霆道:“她伤害不了我。”

        秦漫诗道:“那我也跟着过去,我在门后等着你们。”

        沈北霆不疑有他,微微颔首,便过去了。

        “北霆哥,你还是过来了。”聂梦颖脸上扬着笑,但那笑并不达眼底。

        “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与宁墨有关的事情,你总是不由分说就上前,你对她可真是——情深似海。”

        沈北霆蹙眉,单手插在裤袋里,一句话也不说。

        “北霆哥,上次的事情,你做得太过分了,这些日子以来,我一想到那件事是你一手策划的,就十分心痛,万分憎恨你!现在你居然还因为宁墨,才跟我到这儿来,你就不怕我动手伤害你吗?”

        沈北霆紧皱的眉头,显示他的耐心已经即将耗尽,“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话?”

        “当然不是!我呀,还是想跟你说说,宁墨在国外的那五年,都做了什么事情。不过嘛,这些都是我的独家资料呢,所以啊,北霆哥你想知道的话,就给我一个拥抱和一个吻,否则我是不会说的。”

        “很划算吧?一个拥抱和一个吻就换走宁墨那五年经历的事情,北霆哥,你会答应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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