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遇:“……漫诗,是我啊,你怎么了?”

        秦漫诗脸色很难看,她当然知道是薛嘉遇,他身上的刺鼻味道,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自己解、开了脚上的绳索,我们回去吧。”薛嘉遇说道。

        他继续往秦漫诗面前走去,结果因为身子虚弱,身形一晃,就往地上倒去,他连忙单手撑地。

        “漫诗,你来扶我一把好不好?我这两天真的被折磨惨了。”

        说这话时,他认真地看着秦漫诗的脸。

        该死的,他还是情不自禁听从宁墨的,在考验秦漫诗的人品,他这是怎么了?

        他刚想将刚才的话收回来,就听秦漫诗说:“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在这里等吧,走路的话对你身体不好。”

        “……也好,那漫诗,你距离我近点好吗?靠近你,可以给我力量。”

        “……好……好的。”秦漫诗小碎步地挪着,好半天都挪不出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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