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这么多,他居然还能坐在高脚椅上,身形一动也不动,就好像一点没喝醉……
沈北霆抬眸看了她一眼,便举起杯子继续喝。
宁墨劈手将杯子夺过来,“咱们各退一步好不好?你临时换我舞伴,我也很为难的,所以着急之下,才会跟你说那些话。”
杯子被夺走,沈北霆这才正眼看向宁墨。
“这件事呢,你和我都有错。那么现在我们来安安静静地讲道理,不要吵架,不要冷战,好不好?事情的起因是,你要换我舞伴,我当时要比赛了,临时换舞伴的危险系数很高很高。”
“不是。”沈北霆道:“事情的起因是你找了男的舞伴,却没有提前告诉我。”
宁墨被噎住,只觉得他无理取闹,但这话自然是不能直接说的。
“在我看来,跳舞是事业、是梦想、是追求,就像你经营沈氏集团一样,你公司招聘进去那么多女同事,你也没有提前告诉我,不是吗?”
“这不一样,是两码事,不能相提并论。”
“怎么不能相提并论了?怎么就是两码事了?我将跳舞当成事业,你将沈氏集团的经营当成事业,都是事业,那么对于和我们搭档的人员,其实都是同事关系!”宁墨毫不畏惧地阐述自己的观点。
“我和同事相处,会贴身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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