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北霆要切入正题的时候,宁墨捧着他的脸,对着他的眼睛说:“你若决定要继续,那舞伴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日后不许再提,如何?”

        想对她发脾气就发脾气,想睡她就睡她,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沈北霆停下了身下的动作,认真地看着她,似乎在思考她的问题。

        宁墨微微蹙眉,难道……他还决意要计较舞伴的事情吗?

        忽然,沈北霆从她身上起身,扑向了卫生间。

        宁墨此时,是身凉心也凉啊,他生气到这样的地步,居然连她也不碰了吗?

        宁墨忧伤地在床上躺了几秒钟,忽听卫生间里传来沈北霆呕吐的声音,她先是一怔,旋即松了口气。

        是要吐啊,不是嫌弃她啊,这就好这就好。

        她默默坐起来,拢了拢身上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下床去了卫生间。

        沈北霆已经起身了,正在洗脸漱口。

        他眼神迷离,额前的头发被水打湿,黏在额头上,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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