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呵呵”地笑,不是说来庆祝她得冠军的吗?她都还没到,这些人就玩疯了,有这样庆祝的?
心里是这么想,但宁墨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庆祝她得冠军,只是大壮随口胡诌的理由而已。
如果大壮不乐意了,甚至可以不给任何理由,就将她喊来。
宁墨坐了五分钟,见大壮没打算说正事,包厢里的喧闹声,如同浪涛翻滚,她受不了了,就站起来要走。
“要走了?”大壮再次拉住她。
“你说要给我庆祝,我已经来了,现在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走了。”
大壮缓缓地站起来,音乐还在继续,玩闹也还在继续。
昏暗的光线中,大壮忽然笑了一下。
“是不是在上流圈子混久了,和我们这些爱玩闹的人在一起,就不习惯了?”大壮问道。
有个兄弟递了一支烟过来,他接过,叼在嘴里。
宁墨记得,以前大壮是不抽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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