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时候,只要稍微想到沈北霆,想到她的儿子,想到她那个心理受到严重创伤的弟弟,想到那些丢失了孩子而焦急不已的父母、想到那些破碎的家庭,她怎么还能够不掉眼泪呢?
“日——他娘的!居然敢对我的女人用强!老子现在就去做了他!”胡狼气坏了,身上的肌肉更加喷张,他拿了枪,就要出去。
却被宁墨拦下,“不是已经确定了时间吗?也不急于一时,不要现在就去,我、我担心你……”
“是啊,狼哥,也就只剩下一个小时了,我们再等一个小时吧。”
“不!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们动手!他现在肯定酣睡了,半个小时后,他肯定陷入深入睡眠了。”胡狼说道。
他心疼宁墨,要将宁墨抱进怀中,宁墨却快速避开。
“你不要碰,我脏!”
“不脏,我抱抱你!”胡狼要扑过来。
宁墨一把拔下簪子,抵在自己的咽喉处,“狼哥,拜托你,你不要碰我,我嫌弃我自己……”
“好好,我不碰你,你快将簪子拿下来,不要伤害自己!”胡狼慌了,还真没想到,他眼前的这个姑娘是个烈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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