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外，沈南思的眼泪才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她停住脚步，没再往前走，只是手还紧紧牵着小宁夜。
眼泪掉下来，她也没有去擦，只是任由它簌簌地掉。
一只小手忽然出现在她眼前，很朦胧。
小手里拿着纸巾。
她认真地看了一下，是小宁夜在将纸巾递给她。
她的眼泪落得更凶了，她接过纸巾，也擦不干净眼泪。
今天是除夕，街上来往的人，要么很匆忙、要么很欢快。
匆忙的人要赶回去和家人吃年夜饭，欢快的人便携着家人一同出去吃年夜饭。
沈南思站在门口掉眼泪，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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