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顾淡墨回到了执教营房,解下外衫,在桌前坐了下来。

        他将林微绪给他的鲛珠取出,平静地打量起来。

        同时在心里确定了一个事实,林微绪为了赠予他鲛珠,都能逼迫那小鲛人哭了,想必,她也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

        而今日林微绪之所以会亲自过来永安,应该也是为了林如练。

        想想也是,那小鲛人空有一副和兄长相似的漂亮皮囊,却无论如何都比不及兄长在林微绪心目中的地位的。

        想到这里,顾淡墨方才淡淡扯了下嘴角。

        正待他要收起鲛珠时,余光忽然瞥见手中的鲛珠泛起了忽明忽暗的光。

        顾淡墨低眸一看,紧跟着目光一瞬间沉冷下去。

        晶莹剔透的鲛珠中央,呈出了这样一面清晰的镜像——

        向来面冷心冷的林微绪露出了温柔的神情,甚至很亲昵的握着鲛人劲瘦而有力的手腕,很像是在调情。

        顾淡墨一动不动地盯着鲛珠里的镜像,墨黑的瞳仁逐渐趋向阴沉。

        而就在他全神贯注于此之时,顾淡墨丝毫不知身后的一抹黑影是何时靠近的,等他察觉过来脊背发凉时,那人从背后精确狠绝地扼住了他的颈部,并不给他半点反应的机会,往死里地遏断他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