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你家大人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有一样是她从小怕到大的——跳伞。”
拂苏的睫毛轻轻地下垂,投落下一小块阴影,他有些专注地看着瓶罐上的绣纹,指尖慢条斯理地勾勒,问得也特别慢:“大人会怕哭吗?”
宁殷发现这小鲛人怪天真的,不禁笑道:“你觉得这世上有人能逼得你家大人把弱点暴露出来吗?”
拂苏不置可否似的,施施然眨动了一下眼睫,并没有接话。
之后宁殷又让拂苏试了好几种毒。
试到后面,拂苏好像喝到了一瓶不太对劲的毒,拂苏有些费劲地眯了眯眸坐直起来,“这瓶毒药……加了酒吗?”
“是的,提炼了极其浓烈的……”
宁殷话音未落,拂苏刚坐直起来没一瞬,又倒了下去……
“这就醉了?”宁殷打量着趴倒在桌沿上的鲛人,寻思着要不要挖两块鲛人鳞片留下来研究研究。
不过,未等他拔出匕首,鲛人在桌上趴了一会,似乎还残存着意识,支撑着身躯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懒洋洋地垂着眼眸,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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