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并非每一次都只剜一块。

        “你这样做有意义吗?”林微绪盯着他,眼神不言而喻的冷厉。

        拂苏把琉璃罐缓缓盖上,一丝不苟地擦拭干净沾染了指尖的血,慢慢地问道:“大人指什么?”

        “给你送了人,你不要也就罢了,为何要去毁顾淡墨的清白?”

        拂苏动作一顿,从林微绪这意欲分明的话中得知了一个结果,关于顾淡墨的事,他并没有得逞。

        拂苏眸底翻搅着幽深锋锐的冷光,语气微凉:“在大人眼中,顾淡墨的清白是清白,我的清白不是清白吗?”

        “怎么,现在变成我逼着毁了你的清白了?你可以不要,但这事跟顾淡墨没有一点关系,你为何要陷害于他?”

        拂苏神色更是寒凉:“没有关系,却偏偏要在昨日邀约大人?”

        听到这里,林微绪终于笃定了一件事,她上前拽起他衣领,阴恻恻地低骂出声:“拂苏你有病是吧?”

        许是她用力过猛,拂苏这会儿又很虚弱,一下子侧过头咳嗽出声,冷峻的面容愈发冷白,下颌紧紧绷住,似乎是在遏制住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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