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苏神情紧绷,一眼不错地盯住了她。

        目光慢慢拢聚了幽深晦暗。

        他没有说“疼不疼”,而是说,“大人,你压着我的腿了。”

        这下轮到林微绪僵了一下,随即从他腿上起开,往旁边的榻边正色一坐,重新抻了抻披风,跟这鲛人讲道理:“你看啊,作为一个浑身是宝的鲛人,是不是得学会爱惜自己,你这动不动挖自己鳞片的恶习,得改改。”

        “大人真的觉得我浑身是宝吗?若真是如此,还会送人到我帐前?”

        林微绪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又说,“前晚你不是把古籍带走了吗?里边有记载纾解发情期的药方,你按照那药方找人给你熬药,别老惦记着自己的鳞片,万一哪日把自己给弄废了……”

        拂苏神色冷淡,眸中倾泻着冷戾,完全听出了林微绪“毕竟弄废了她也不会负责”的言外之意。

        “拂苏是死是活,不劳大人费心。”

        林微绪静了一小阵,干脆站了起来,一边重新罩上兜帽,一边说道:“我言尽于此,你爱听不听,以后再出什么差池也与我无关。”

        “国师大人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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