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了,由着她摸自己的喉结,直至上了马。

        他带她离开这片重重禁锢的雪夜,向着更猛烈的寒风驰骋而去。

        林微绪通过摸喉结这一举动确定了是他以后,松了手干脆待在他披风里,任由他带走自己。

        林微绪已经不记得她上回这么任性放心把自己交到一个人手上是多少年前了……

        那大概得是追溯到特别特别小的时候吧……

        长大以后,习惯了孤身一人,习惯了把自己置身一人。

        于是此时此刻躺在这人的怀抱里,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他的体温是一如既往的冰凉,但骨架明显比过去长开了,肩背挺拔宽阔,让狂啸的风雪无法钻进她的体肤。

        是有一种……被庇护的感觉。

        是林微绪并不习惯的感觉。

        但是她坦诚,她并不排斥这样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到勒马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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