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是扯痛到了伤口,所以四肢百骸,没有一处好受。
就在他起身要往外走的时候,忽然衣摆被什么扯住了。
拂苏侧眸淡淡一瞥,鲛不知何时从孕珠爬了出来,慢吞吞爬到了坐榻案几上,翘着水蓝色的鱼尾,在咬他的衣角。
鲛大概是吃饱喝足了,也有精神气闹腾了,手手抱住了他一截衣袂,要顺着衣衫爬上来。
拂苏盯着家伙咬着他衣角的家伙看了一会,静默片刻,面无表情把鲛拎了起来。
鲛身上都是奶香味,头发凌乱柔软,又短又翘贴着额间。
被他一拎,习惯性用手手抱住了他手,歪起脑袋看他,嘴巴含糊不清地发出奶里奶气的嘟哝声。
鲛的肤色奶白奶白,因为刚吃饱,鼻尖蒸着薄薄的汗珠,粉嫩的嘴微微撅着,时不时卷弄着舌头,不一会就不心吐零奶出来。
看到鲛吐奶,拂苏仍是面无波澜,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东西的烦人之处,从袖口取出随身携带的方帕,给鲛擦拭干净嘴巴。
擦完以后就把鲛随便放到案几上,拂苏自己也重新坐了下来。
他冷静下来,想不太明白自己方才无缘无故在自己较什么劲,甚至觉得有点荒唐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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