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南将名单递给阁主后,接着道:“眼下一切妥当,就等着阁主一声令下将赵国公运出鲤江港口。”
拂苏平平静静地阅览完手里头的名单,心里头大概有了想法,提笔勾划了名单上的一些名字,一边漫不经心地道:“不用了,你到时把赵国公随便丢到一艘船上就校”
骊南闻言愣了一愣,“随便……可是阁主,若没有清风阁的人护送赵国公出海,迟侯爷的兵马一定会严查港口,到时岂不是功亏一篑,白白让迟侯爷得逞?”
对此拂苏仍是没有半点情绪波澜,淡道:“让他抓。”
骊南甚是不理解,为了赵国公这事,阁主和这位迟侯爷暗地胶着了大半个月,眼看着就要把赵国公送出鲤江了,阁主却在这时候要把赵国公放了……
不过,阁主自然做自然是有阁主的用意,骊南也不敢妄加揣测,只得遂意领命退下了。
“这事不怪你,突然冒出来个意外,这谁也想不到。”
从庙会出来后,迟映寒鸣金收兵,让所有将士都撤退了,送林微绪回客栈的路上,跟她谈了此事。
“这事自然不怪我。”林微绪相当从容淡定地应下这话。
毕竟她是突然被迟映寒叫过来帮忙抓饶,毫无准备不,抓不抓得到人也跟她没多大关系。
所以林微绪也就心安理得的没有半点愧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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