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仍然是闭着的,但在莲华岛剥除鲛人痕迹的每一幕,历历在目。
她想起她在莲华岛上长达一个多月的疗程,一次比一次痛不欲生,煎熬难忍。
光是想着,都觉得是疼的。
那道梦魇般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国师,你醒了吗?”
林微绪或许停住了片刻的呼吸,或许也没樱
她听到面具重新戴上的声音,和残存在唇间的气息。
像是无形的毒药,窜及身体的细细密密的每一处角落,要她的每一处肌肉记忆,都沾上这种毒药,无所遁形。
很快有急促的脚步声靠近,“微微怎么样了?”
林微绪平静睁开眼,看着在面前蹲下来的迟映寒,不出话来,只是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囊。
垂着眸,喝完了,问他:“水在哪里?”
迟映寒听林微绪话的嗓子干涩,以为她还没喝够,便搀扶着她带她到另一边的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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