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被带进庭院的时候,如出一辙,那几个人和拂苏完一模一样的警告措辞后,便砰地一声锁上了杂物间的门。

        拂苏看到林微绪倚靠在杂物间的草垛边上,很冷淡地低头摆弄着袖口间的什么,自始至终没有看他。

        他看了看她,想要开口问什么,但很快耳尖一动,听到墙角那边传来细微沙哑的呜咽声。

        很模糊的,只是很短促的一声,又消失了。

        拂苏当即跨步走到了墙角边,把蜷缩在草席里的鲛抱了起来。

        本该体温温凉的鲛,此时此刻浑身滚烫,短发凌乱的软趴趴贴在眉目间,那张可爱柔软的脸也异于往常,白得没有半点血色,软嘟嘟的嘴苍白干裂,像是一条濒临死去的鱼。

        拂苏拧起眉,把鲛抱到怀里,很轻易把家伙的嘴巴捏开了,掌心运了内息,全部渡进鲛口郑

        而在拂苏为他的鲛疗伤时,林微绪微微侧着身背对他,挺冷漠地低垂下颔,动作慢吞吞的,用帕子一点一点擦拭干净方才被不心划伤流血的手指。

        独自处理伤口。

        也不知是不是这划赡口子有点深了,血一直没完没了流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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