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往前拱了拱脑袋,还是碰不到,到底是没忍得住,从孕珠里头吭哧吭哧爬了出来,爬到了榻上,一边打着奶嗝抽咽,一边抱住了林微绪受赡手指。

        来自动物的本能,鲛心翼翼地抱着林微绪手指,想要给林微绪舔舐伤口。

        林微绪便是在这样细微软弱的抽咽声中被吵醒了过来。

        她起初并没有立刻睁眼,只是觉得头很痛,沉甸甸的扯拽着她的大脑神经,也是在这时,忽然感觉手指被湿乎乎的口水糊了一下。

        林微绪冷戾的蹙着眉,缓缓半睁开了眼眸,上下睫毛轻微翕动,视线一点点地下移,然后就看到了……

        半翘着尾巴尖,趴在她手边的一只鲛,埋着毛茸茸的脑袋,正抱着她的手指在给她舔舐伤口。

        并且似乎是以为她受了很重很重的伤,啊呜糊一下下口水,就细细弱弱地抽咽着,可怜兮兮得很。

        林微绪并不习惯被一个家伙这样黏糊地贴近,尤其是,家伙身上也烫烫的。

        沉默了须臾,林微绪一声不作把手从鲛软乎乎的两只手抽了出来。

        与此同时,鲛感应到了什么,仰起脑袋,软软白白的脸还淌着未干的泪痕,呆懵地看着醒来的林微绪,大眼睛似一汪湿漉漉的清泉,眨巴了眨巴,打了个哭嗝。

        还想要黏过去碰林微绪的手。

        林微绪盯着靠近过来的鲛,看到家伙泪珠缀在下巴要掉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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