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迟映寒出去以后,林微绪又慢慢睁开了眸,垂下头,看着自己被重新包扎过的几根手指,一根一根的低头摆弄。

        其实手指已经不疼了,包括受赡脚踝只要不碰那里也不会感觉到疼。

        这明只稍稍需要一些时间,伤口总是会痊愈的。

        实在不必太过在意。

        她甚至冷嘲热讽地想,让拂苏就这么误会她对他的孩子怀有恨意对他的孩子动有杀心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这样拂苏就会因为这一点忌惮着她,不会再轻举妄动自讨苦吃。

        迟映寒并未让她等太久,大概在林微绪闭目养神憩了一会后,迟映寒就做了一桌膳食过来。

        还特意搬了张可以放到床榻上的案几,先盛了一碗粥给她,再把盛好的汤放到一旁温着。

        林微绪尝了两口,忍不住夸赞,“你手艺见长不少诶。”

        “现在知道我多好了吧。”

        林微绪认真地看他一眼:“一直知道你很好。”

        迟映寒被她这样看着,搁在桌边的手似有似无地蜷起,忽然咳了一声:“那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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