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你的错。”迟映寒恨恨地训斥完,这才不情不愿把她放开了,重新给她盛吃的。
“过几日闲暇下来了,我带你去城郊外散散心吧。”迟映寒。
林微绪大概是真饿坏了,加上迟映寒煮的东西又好吃,她吃得专注,没怎么注意听他要去哪散心便点零头好。
用过膳后,时辰也不早了,迟映寒帮她把房间收拾了一下,主动开口告别:“那我先回去了,这两日有什么新状况记得让许白来告诉我。”
毕竟他和林微绪都是刚回京城,偶尔来一趟国师府还好,若是往林微绪这儿跑,只怕是要被某些人盯上弹劾到皇帝那儿去的。
在重翻沈诀案件这个节骨眼上,迟映寒并不想给林微绪增添不必要麻烦。
林微绪点点头跟他道了晚,目送他离开。
而在接下来的两三里,林微绪适当运功调养伤口,加上自己平日勤于复健,脚踝的晒是比想象中要恢复得快。
虽然还不能完全恢复平时的状态,但放缓脚步步行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如林微绪计划进行的那般,没过多久,沈诀的部下巡弋入京了,并且一入京就以盗窃赤军军令牌的罪名正好被出来办案的大理寺卿逮了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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