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看得慢慢睁大了眼睛,充满了真好奇的。
林微绪折好以后,往桌边随意一扔,又撕了张纸来。
鲛目光跟着抛物线移动过去,眼睁睁看着孔雀从桌子边沿掉了下去,落在了林微绪脚边。
偏偏林微绪并没有穿鞋,就那么赤着足挂在榻边,晾着前不久刚被上过药的足踝。
鲛又怂又想去捡。
整只鲛纠结得抱着的尾巴尖都分岔成两瓣了。
但最终还是没能抵得住诱惑力,鼓着嘴给自己鼓了鼓气,壮哩子,一点一点朝林微绪坐的坐榻方向挪了过去。
半晌后,鲛终于是挨近了坐榻底下,并且,那只孔雀就歪歪斜斜倾倒在林微绪鞋子旁边。
鲛屏住了呼吸,好紧张地伸出手。
就在这时,林微绪忽然换了下坐姿,受赡足踝有跟着慢悠悠晃了一下。
险些就碰到鲛的手,鲛顿时吓得尾巴一阵乱颤,缩到了坐榻底下的角落,怕怕地咬住了一截尾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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