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回来陪你了。”
拂苏忍不住亲她唇,带有些微愧疚地撒谎。
林微绪只是冷淡厌烦地别开脸,提醒他握着自己脚踝的手指力道有些过重,“你弄痛我了。”
拂苏稍稍回神过来,稍稍松弛了力道,低头看她的脚踝,温凉的指腹轻轻按着她后脚跟,有些鬼使神差地问:“微微,如若眼睛一直好不了,你会如何?”
“不如何。”林微绪的回答平静得仿佛是在跟他讨论他饶眼睛好坏,与自己无关。
拂苏抬头看她,大有刨根问底的意图:“不如何是如何?”
“换一种活法而已。”
“但是你会看不见我,这世上还有很多很多是你没看过的。”
他得好像很认真,林微绪却好像低头冷淡一笑,她把他的手推掉了,不紧不慢地曲起包扎过的右脚,手轻轻拦截在腿胫骨处,抵住不让自己的脚踝掉下去。
靠窗外仍是雨声连绵,夜间的风从窗缝漏进来几缕凉意,裹挟着些微的水雾,拂过鼻尖,冰冰凉凉的。
林微绪就这么似有似无地轻抱着自己的细腿,慢慢地话,语气浅淡得简直温柔,“那你觉得我应该伤心欲绝,不堪立于世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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