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间,俨然就是在哄一个离家出走的孩。

        鲛冷冷看着下属,过了好一会,还是扭头回去,仰起脸,不舍地望着林微绪:“宝宝以后还可以来找国师大人吗?”

        林微绪:“不可以。”又让孩家的仆人转达一句话,“跟你们主子一声,看好自家孩子,别再让孩子乱跑了。”

        下属颔首称是,又替主子向国师大壤谢。

        这才带着鲛从庭院离开了。

        走出国师府,临了上马车台阶的时候,鲛还一步一回头,不甘心的往府里的方向看了看,但并没有能够等到林微绪的身影出现。

        终于,鲛垂下了眸子,冷漠地掀开了车帘坐进去。

        马车里的温度比外头还要低冷数倍,俨然是处于一片冰窟之郑

        而这片寒意是从坐在马车坐榻上的人身上蔓延开来的。

        鲛爬上了坐榻,抱着两条腿,冷漠看着坐在对面的人。

        他的身形修雅清逸,披着软质的雪蓝色冰绸披风,半边侧脸被披风阴翳遮蔽,另一半棱角线条冷峻,鼻梁高挺,唇锋俨然还未化开的冰川,抿着一股苍白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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