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倒也干脆,点头:“这没问题。”

        “微绪你知道吗?你们太医院的院长一早来找过我,等永安的事情结束了,想邀我入宫当太医。”

        林微绪抬眸看他:“你怎么拒绝他的?”

        宁殷忍不住笑了出声,“你怎么知道的?”他略有些促狭地眨了眨眸,“我跟那位院长讲,实不相瞒,我是个制毒的,吓得他当时就后退了一步,生怕稍一不慎被我毒死。”

        林微绪有理由相信,这是宁殷能干得出来的事,不过她知道的是,宁殷虽然表面上笑吟吟的吓跑人,但实际上是只是因为厌恶京城,也并不想被任何人束缚住罢了。

        区区一个太医院,自然不会被宁殷放在眼里。

        林微绪帮他捣完药,装进了药罐里头,盖上药罐,沉默着想了想,还是平静下来,没什么预兆的,很突兀地对宁殷问了出口:“宁殷,你知道什么是护心鳞吗?”

        宁殷正在用桌案上的火炉熏烤着草药,并没怎么用心注意听林微绪这句话,抬头问:“什么?”

        “护心鳞,你知道是什么吗?”林微绪不耐其烦的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宁殷这下听清楚了,怔怔地看着林微绪,并没有立刻作声。

        林微绪以为自己得不够完整,又冷淡地补充了几个字,“鲛饶护心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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