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正围着鲛,对鲛轮番嘲笑。
“听闻你是相爷之子,你该不会是相爷捡回来的吧,否则你爹爹怎么会连名字都没有给你取啊?你连名字都没有,还跑来上贵族私塾,咦!”
“真的嘛?连名字都没有,相爷肯定很讨厌你!”
“哈哈,不止没有名字,还没有娘亲要呢!肯定是相爷捡回来的野孩子,哼,竟然还妄想跟我们平起平坐!”
毕竟这里是贵族私塾,每个孩身份在京城里头都是非比寻常的,大多为达官显贵家的孩子,自然各有攀比之心。
孩子们也不知道相爷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只以为也只是个普通当官的,逮着个新来的,自是要好好立一立威风,好让新来的以后服从他们,当他们的跟班。
然而,鲛站在原地,任由围着他的那些孩对他嘲笑,眉清目秀的脸半点羞愤也没有,反倒很冷漠地看着他们,等他们笑完以后,鲛从背包里翻出一个本子,因为早早在清风阁的时候就学过写字,拿起笔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鲛抱着本子,冷酷的目光从这几个孩身上巡视一遍,走到第一个孩面前,问道:“你爹爹是谁?”
那孩仰首挺胸,一脸骄傲道:“我爹可是当今刑部尚书。”
鲛点头,在本子上记下“刑部尚书”四个字,接着挪了一步,继续问下一个孩,他依次问下去,把嘲笑过他的每一个孩的爹爹身份一一记在本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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