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拂苏的护心鳞是因为她才被夺去的,不管寻找的可能有多渺茫,她都得去找。
待半个时辰后,骊南把许白带到了府院这边过来,同时被带回府院的,还有一只鲛。
鲛大概是在路上从骊南那得知了发生的事情,到了府院以后,就一直蹲在河边,默不作声低头看着水面。
起初林微绪并不知道鲛过来一事,她见到了许白以后,交代了他几桩事情,其中包括了寻找那个鲛人女子的下落。
之后,林微绪又把北疆的第一道布防路线清楚地阐述下来,让许白在图纸记载下来后与她复述一遍,确定无误后,才叮嘱许白回去以后要第一时间把这张布防图交给温浅。
“你跟她一声,三日后赤军照常出征,我会在养好伤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北疆与赤军会合。”
最重要的是,林微绪很清楚眼下的状况,她并不想因为她一人出了状况就拖累整个赤军的进展。
林微绪和许白谈了挺长一段时间,临了快到晌午的时候,许白才带上林微绪的命令从府院离开,回了京城。
骊南等到国师大人谈完军机秘密后,方才进去,向国师大人禀报了鲛已经被带过来的这件事。
林微绪听到鲛也来了,迟缓的眨了眨眸,方才开口问:“他现在在哪里?”
骊南,鲛已经在河岸边蹲守了半了,底下人过去劝了几回,都没见家伙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外面飘的雪很大,在凛冽的寒霜之中,河岸两边的枝桠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抖落了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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