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手臂伤口上明显有一点发炎的症状,林微绪让婢女送了膏药过来,因为不习惯被人伺候着,林微绪并没有让婢女帮忙。
等到婢女出去了,她才轻轻扯开肩膊上的衣袍,给伤口重新换了一遍药,之后又忍着痛重新缠上了纱布。
做完这些后,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点冷汗,林微绪顺手擦拭了一下额头,放下手时,她穿的衣袍袖口很宽松,一不心勾扯到了桌案的一个抽屉格子,连带着抬手的动作,抽屉被拉了出来。
林微绪伸手摸索着格子边沿,要把抽屉推回去,但是手指不心碰到了抽屉里边的一个东西。
林微绪手指摸着那个东西两下,怔了怔,忍不住将其拿了出来。
是一个摸起来胶痕明显,很不平整很不流畅的泥人……
尽管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林微绪沿着那泥饶轮廓纹路一路往下摸,手指动作停顿得愈发频繁。
然后,终于慢慢地想了起来……
在两年前她生辰的那一日,下了很大的雨,拂苏来国师府找过她……
他拿了一个泥人送给她,林微绪只是扫了那泥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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