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敛目沉吟片刻,直接回了国师府。
如同许白所言,府外的确停了一辆马车。
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停在府外的那辆马车看起来很寻常低调。
林微绪下了马,将骏马交给底下人,让许白带人进来,而她则径自回了府。
回来得急,刚到庭堂里,解下覆了满身霜雪的斗篷,抻了抻衣摆,刚让底下人泡了热茶呈上来,许白也带了人过来了。
成阙披着月白裘袍,抱了阿九,慢悠悠地来到庭堂上,一边揉着阿九脑袋,一边对在座前坐下来的林微绪笑吟吟道:“没想到,师父留给你的这只猫,你一直养到现在。”
林微绪看了成阙怀里抱着的阿九一眼,阿九喵呜一声,立即从成阙怀里蹬僚短腿,跳了下来,回到了林微绪身边。
林微绪让许白把阿九带出去,等到庭堂里只剩下她和成阙二人了,林微绪也就直接开门见山,问起了他:“你跟拂苏,有何恩怨?”
成阙刚在外头受了寒,这会儿抿了两口热茶,方才觉得稍微暖和了一点。
听到林微绪直接提了这话,用杯盖匀着茶水的动作微微顿了一顿,想了好一会,抬起眸看向坐在座上的林微绪,轻轻一笑道:“怎么这样问我,真起来,要跟拂苏有恩怨的,也该是国师大人自己吧。还是,国师大人现在改为和拂苏同一阵营了?”
一边着,又不紧不慢地品茗了一口香茶,“可国师大人别忘了,那拂苏是个鲛人。”
“你不必把话题扯远,你若与拂苏没有恩怨,派人设下圈套,夺走拂苏的护心鳞,又是何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