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曲起腿,把手随意搭在膝腿上,仍然有点困倦的,逼迫自己眯起眸望向远方边的星河,并没有作声。

        “微微,你知道我名字是谁取的吗?”

        林微绪觉得他脑子有问题,白了他一眼:“……除了你母妃还能有谁。”

        拂苏“嗯”,一边给火势渐弱的火堆架添上树枝,一边接着低沉话,“我曾听母妃,在南昭王宫里,她本是没有资格给我取名的,是她偷偷修改了昭告下的圣旨,让南昭王无法撤回圣旨,南昭王知道此事以后,虽然没有治母妃死罪,但后来也因此开始冷落母妃。”

        “我那时候并不太懂,只知道母妃每日都要梳妆打扮,在她的宫殿里等待南昭王,后来她死了,终于不再等了。”

        拂苏到这里,脸庞依旧平平的,看起来好像是在淡漠的阐述一件与他自己无关的事情。

        准确来,除了林微绪会让他产生不一样的情绪波动,好像即便是想到母妃,拂苏也只是记着这一些事情,并不会知道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应该要产生什么样的共情才算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拂苏一眨不眨盯着火堆架升涌的簇火,在冗长的沉默里,试图再次去思考母妃当年为何要日复一日的等待南昭王直至死去,但是想了很久也并未能够理出什么头绪来。

        拂苏想问一问林微绪的。

        遂转头去看林微绪,话到了嘴边,却及时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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